“好吧……”
当一切回归黑暗之后,男人才抓着自己两条腿,摆出屈辱的承欢姿势。
白苜自由了的手去握他的硬挺,草草套弄两下后,突然往前挪了一步,抬起屁股就用力往下坐!
“唔!”炎邵非浑身痉挛,险些抱不住自己的腿。
狼尾就着这个姿势,终于全根没入!直抵尾椎!
“啊……啊……”巨大的快感直接刺激尾椎神经,女穴都湿了。
“太深了……出去……啊……”黑暗中,底下的那具躯体一直在颤抖,从胸腔里冒出的嘶声异常艰涩。
“好爽!没根就是爽……啊哈……”白苜一边握着他的阴茎,一边做着上下起落,手上的频率也是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套弄,好像骑马一样,而手里的缰绳自然是……
“不要……啊啊啊……”炎邵非再也止不住脱口的呻吟,她每一次落下股墩都撞击在他柔嫩的会阴上,由于他平躺的姿势,她朝上握着他的阴茎其实对于他来说是垂直下压的,性器被弯折的疼痛一阵一阵,可是又抵不住撸动带来的一波波快感,以及更侵占神经的可能被坐穿的莫大恐惧感……
“啊……我一边骑着你……一边肉你……好棒……”
“唔……快停下……啊……不行……太深了……嗯哼……”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声音却很诚实的反应了他的感受,急切中夹杂着痛苦,难耐中夹杂着欢愉,矛盾得像是精神分裂一样。
“白苜……呜……不要了……痛……嗯……”
“哪里……你的小狼屌精神着呢!”
白苜用指甲去掐他的马眼,底下的人咬着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先别射那么快……啊……等等我……”
身下只听到男人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声,被她始终握在手里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