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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刷递过去,小金毛熟练的脱掉裤子趴了上去。刚刚洗过澡的手热乎乎的在臀肉上逡巡,弄得小王子痒痒的,他略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趴的更舒服一点。

    “昨天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安旗知道,这是妻主在问自己,昨天有没有犯错,他回忆了一下,昨天因为想提前看实验结果,翘掉了半节通识课,也算不上什么问题,再就是他的二外语言课测试差点不及格。鉴于妻主一向明察秋毫,他多半蛮不住这些小错,于是都老老实实说了。

    绯宣也没有难为他,只是说:“术业有专攻,我知道你对不喜欢的事通常不怎么上心,我也要求不同,只要你做到基本的就好。”小王子感觉发刷抵上了自己的屁股,有些紧张。

    “不过我想这个基本里应该是包含了不旷课和不挂科的。”

    “我没挂科!”小王子分辨道,然后长篇大论的陈述虽然是低空飞过,但是二者有本质区别的云云。

    细细听完安旗的抱怨,绯宣才道: “嗯,所以我现在和你好好说话呢,“她冷然:”

    当然,如果你想提前知道挂科是什么后果,你可以先去问问韦学。“

    笃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的小金毛,顿时战栗,嘟囔半天来一声“肯定不会的……”

    没管他的小心思,女声无情的宣判了小金毛的结果:

    “小惩大诫,40下皮浆罚你旷课的事,20下发刷是为你那糟糕的分数。希望能提醒你期末的时候别给我看到个太糟糕的数字。”

    “是不是有点多……啊!” 迎接他的是结结实实一下皮浆,和发刷的质感不同,皮浆的触感非常光滑,偶尔她的妻主也会拿出来替换发刷。不过二者的区别并不妨碍它们都很疼。

    “惩罚开始之后,不要说多余的话,保持好你的姿势,记住挨打的规矩。”

    一听到他的妻主说规矩,他就知道自己该收敛了,混了这么多年,小金毛虽然纨绔但也不傻,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绯宣讨价还价什么时候可以撒娇什么时候不能,比如现在就不是个好时机。

    连续的5下浆都扇在左边的臀峰上,加重了原本就有的红色印记,他的妻主最近真是恶趣味极了,就揪着这团肉折磨,丝毫看不到其他地方仍旧白皙肥嫩的样子。

    仍旧是不放水的5下重击,小王子难捱的哼哼起来,早在三天前他就申请过打另一边,然后被无情拒绝之后第二天还变本加厉,所以他现在也再也不会傻乎乎的说什么打另一边的傻话,只是单纯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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