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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200E;头​­,嘴巴之间是炙热的真空,舌头扫荡了她嘴巴里每一寸黏膜,才放开了她。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跌倒。

    “去吧,”男人浑厚却清冷的声音命令道。

    “嗯,我走了。”

    门关上了。

    陶青走在刺烫的阳光下,双腿陌生地前后交替着,远离了洛异让她心里惴惴。洛异没有给她任何的钱和联络工具,所以她只能走路去美院,找她曾经的青梅竹马。

    多久没有生活在阳光之下了?上一次出门,还是两个月之前,洛异让自己去退学,说她被‌‎调‍‍‌教‎‌的昏昏沉沉的脑子已经不适合继续学业和以后的工作了。这是实情,那时她的‌‍小­​‎穴​‌­已经变成时时离不开‌‍抽‍‍插‌­‌的‌­骚‎逼​‌­了,那种痒意会让自己疯狂,更别提在这种情况下继续集中精力学习了。而现在在愈发严厉的管束下她只能一秒一秒的熬着发情,等待洛异大发慈悲的临幸。

    啊,对了,两个月前,对着旷课成性的她,祝卿对着她大吼,打她耳光,让她清醒一点。而洛异出现了,对着祝卿假笑着讽刺了几句,便把她带上了车。祝卿那时说,“但愿这不是你后悔的决定。”

    然后,她彻底成为了洛异的禁脔,又或者是婢女兼​性‍‌­奴­​‌?毕竟,两百平米的房子每天保持绝对的清洁,丰盛的一日三餐,以及时时刻刻服侍洛异的生理或心理欲望,似乎是奴隶才有的待遇。

    她计算着这是期末考的日子,在那破旧的小画室里找到了祝卿。

    祝卿对她的到来又惊又喜。他们在后街的小区庭院里散步。

    “他对你好么?”祝卿纠结许久,出口的竟是这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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