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长头发这次并没在开始时就狂操猛干,而是九浅一深地缓缓研磨。
“嗯……嗯……”安远不由自主地轻轻哼着。
这种肉法固然舒服,但更最深处的那一点却不能得到充足的抚慰,安远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内里像被点了一把火,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被狠狠肉透。
但仅存的羞耻感,让他不敢放声浪叫,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可却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像小奶狗哼叫一般,听得人心里酥酥痒痒。
他殊不知这种控制不住的低吟比放声浪叫还勾人百倍,把几个男人都听得燥热无比,眼镜男拿起手机将这淫靡的景象记录下来。
扑克脸也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握着性器撸动起来。
卷毛再也忍不住了,从包里拿出开口器给安远带上,安远的嘴巴被开口器强行撑开,卷毛抓着安远的头发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插进安远温热的口腔。
前后两个洞被强行插入,安远既羞耻又满足,而这份羞耻感又大大增强了挨肉的快感。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安远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这种强大的快感非平时自慰可比拟,他已经顾不上这是不是在轮奸,相反,正是因为这是在轮奸,快感反而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