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镜委屈道,他只有痛的爽感,没有被人温柔安抚下骚痒,还是很难受。 “自己摸两下骚豆豆,就该给哥哥服务了。” 听他这么说,夏镜自己把手伸下去,在骚豆豆边梁摸了两下,花穴里一抽搐,湿了他满手的淫水。 “自己舔干净,然后换上奶罩和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