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到了……别……别再弄了!要射了……不行……啊……不行!”金寒星失声尖叫起来,也顾不得俱乐部的房间隔音效果到底如何。
下半身粗大的鸡巴几乎要将他捅穿,刺激感让他下身痉挛着,前方的男根颤抖着射出汩汩精液。
薛轻狂舔着嘴唇,并不打算射在他身体里,而是在青年同潮的同时再度将肉根抽出,一举挺入了少年的穴眼里。
这会他再坚持不
了多久,还没抽插几下,精液便射满了江隐洲的甬道。
少年被烫得直发抖,只能紧紧抓着身下床单无声流泪。薛轻狂喘着粗气将他抱起来,没一会又恢复了精力,在穴眼里小幅度地动作起来,温柔地吻去他脸上泪水:“骚老婆别哭,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不是……不是……”江隐洲泪眼模糊地摇着头,强行扭过身子来,手放在薛轻狂的心口,缓缓吐出两个字来:“幸,福。”
薛轻狂忍不住笑了,又弯了手指去勾他鼻尖:“老公都去操别人了,骚老婆怎么也不嫉妒?”
“不会,”江隐洲摇头,饥渴的后穴一下一下吮吸着男人的阳具,搅动着穴内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