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玩弄他身体的男人猛地一僵,这番话语一字一句地撩拨着他的欲望,甚至让薛轻狂有些后悔起来,自己是不是不该弄出这一场戏来?
不过木已成舟,本就没有后悔的道理。透过面具,他审视着江隐洲已经半裸的身体,想起替他含鸡巴时时少年勾人的红舌,主动掰开屁股时的放荡,还有湿穴里那紧致和销魂……薛轻狂再也忍耐不住,修长的手指直接挤进了狭窄的穴眼里开始缓慢抽插。
里头湿得要命,不像是淫水正常分泌的模样。薛轻狂头皮发麻,千言万语化成一句粗口。
操,原来他当真想我想得要命,在来之前自己就做好了润滑。
明明才半个月没有见过他,薛轻狂此时欲望却如同黄河奔腾之水,胯间的鸡巴直愣愣地顶在江隐洲的臀缝上。
凌光方才操过朱倾华一轮,可现下也早已过了不应期,听见手指在屁股里搅动的水声,也不禁凑近了过来瞧:“这婊子水可真多。”
薛轻狂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把江隐洲抱开,旋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上头的润滑剂抹在少年的小脸上:“都湿成这样,到底是有多想鸡巴?”
理智几乎要被欲望冲散,少年新雪一般的肌肤此刻被桃花的粉红色所覆盖,菊穴里饥渴难耐,可如果要被陌生男人所奸淫,他……绝对不行。
“被其他男人操没什么可耻的,”凌光像是报复一般开口道,“你的情人不也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操了别的男人?”
薛轻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不知道伸到了何处,很快,旁边的朱倾华突然开始尖叫。
那是薛轻狂随手埋进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