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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根巨物填补了江隐洲内心不为人知的空虚。他如同濒死的鱼,被这根‌‎​鸡­​巴​‍​牢牢钉在了床上,这种感觉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让他有些无力地软倒下去,顺势被薛轻狂半抱在怀中。

    薛轻狂似乎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满是恶意地笑道:“怎么,想起老公这根‌‎​鸡­​巴​‍​的厉害了?”

    “不要……不要在这里……他们,会进来。”

    酒喝得多了自然就会有尿意,他们二人占了这里唯一的厕所,过不了多久估计这些人就会直接找工作人员拿钥匙了。

    “进来不好吗?”薛轻狂反问着,一边扯开了他的白衬衫,“也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骚老婆,以后就不会再敢欺负你了。”

    少年雪白的身子映照在厕所暧昧的灯光下,镜中反射出大片光芒。他此刻同同仰着脖子坐在洗手台上,承受着身上男人的进攻,模样像极了优美的白天鹅。

    一想到自己和薛轻狂的事迹可能会被俱乐部知道,江隐洲心底不由生出恐惧来:“不好,他们知道,不好,你,要去一队。”

    薛轻狂半眯着眼,却是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少年会说些影响两人职业生涯的鬼话,没想到他更加担心自己的前程。这让他心情突然大好,情不自禁地俯身狠狠吻住了那沾了酒液的红唇。

    他撬开牙关,舌头深入其中翻搅,熟稔地勾住了少年柔软的舌。唇齿间果酒的滋味令人迷恋,让两个人都迷醉在了此处。

    江隐洲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水,只任由他在自己嘴里放肆掠夺,摆不出半点拒绝的姿态来。

    两人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江隐洲无力继续,薛轻狂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一抹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开来,将断未断,如同两人奇妙的关系。

    江隐洲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唇有些肿,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勾引着男人对他进一步侵犯。

    薛轻狂吞咽着口水,突地握住了自己的​巨​屌‎甩在了江隐洲的脸上,咧嘴笑道:“帮老公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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