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洲垂着眼睛,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想做……上一次的,事情。”
薛轻狂眨了眨眼睛,脑子像宕机一样没转过来,他还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江隐洲的脸红得要命,可还是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我,我想做上一次的,事情。”
“上一次的事情?”薛轻狂想了一会,将面前人再度打量了一番,心想原来这看上去禁欲清纯的小AD也是个小媚娃啊,他顿时来了精神,故意问道:“是想吃鸡巴还是想被操啊?”
江隐洲急促地呼吸着,眸子分外明亮,结结巴巴地说了句:“都想。”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薛轻狂几乎炸裂,他本来只想口头上调戏一番,没想到江隐洲竟然主动到了这个地步。
这就好比肥羊主动送上门来给饥饿的狼吃,薛轻狂就不是个素食主义者,但面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诡异,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隐洲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如同窗外的风:“我想,和你,做爱。”最后的两个字说得格外标准,就像在之前已经演练过千百遍一般。
薛轻狂口干舌燥,已经完全被面前人勾起了欲望,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到床上去,把衣服脱了。”
江隐洲格外乖巧地走了过去,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很轻,分明是自己主动献身,却偏偏给人一种逼奸的错觉。
薛轻狂瞧着眼热,干脆压了上去替他脱了裤子。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修长的双腿骤然感觉到凉意,江隐洲脸红得更加厉害,突然没头没脑地又蹦出一句话来:“舒服……吗?”
“你说什么?舒服?”薛轻狂的手沿着他白皙的脖颈滑到锁骨处,在那里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当然舒服了,保准你以后天天都想着我,再也离不开了。”
江隐洲吓了一跳,竟是将他的话当了真,伸手去推要把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