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腰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走出了门去。 等到他离开了好一会,薛轻狂才缓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想起来自己该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扔洗衣机里去。 两人的脏衣服分别放在了两个衣篮里,这条内裤昨天不是被自己压在最底下的吗?薛轻狂有些模糊地想着,或许只是自己一时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