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招摇就像在引桓恪去摸。
手滑落往下,被玉石撑开的小阜已经被来回抽插磨到了媚红,手指拨弄着媚花顶上的花核。
少年丝毫不知道之后要发生什么事情,桓恪起身后走开良久。
他到桌边,沈珵邀他一起喝茶。
褪下手上鲛纱织成的手套,薄的透明不是桓恪褪下的动作没人知道他还带了手套。
这副刚刚握着玉势抽插又摸了小蒂估摸着桓恪又觉得不干净了。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瑄,此时沈珵已经让沈瑄脱了衣服,只不过李适然舒舒服服的被绑缚躺在榻上。九五之尊的沈瑄却如同狗一样拴着脖子趴在沈珵轮椅边,沈珵用麻绳绑了套松松垮垮挂在沈瑄脖子上,这是沈瑄身上唯一的东西了,绳子来回晃提醒他只是一只下贱的狗奴使得沈瑄一直保持着兴奋。
拿了根沈瑄最喜欢的软物什,不断丢出去让沈瑄去捡。
那东西是芋叶捆成棍子形状后晒干,用的时候泡在水里,拿出来自带粘液,插入穴中会觉瘙痒无比。即使鸡巴插入抚弄也不会解多少瘙痒。沈瑄最喜欢这个,他会偷偷玩屁眼儿这件事情沈珵是非常清楚的。
银盆里已经泡开了一个芋叶棒,沈珵拍了拍沈瑄的头。
“乖狗儿,自己去把草鸡巴插进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