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雌虫来说,只要操开了雄虫随随便便都能让军雌爽到,但存心想折磨军雌的谢尔曼想让身下的军雌见识下,雄虫对于雌虫是如何彻底的支配。
他次次顶弄到军雌的敏感点,让身下的军雌彻底失控,军雌再也克制不住,叫床的声音再也停不下,却不是难听的尖叫,而是绵软带着哭腔的呻吟。
“雄主……我要……坏掉了……呜……嗯……”
明明是一只健壮得让异族闻风丧胆的军雌,在床上却被欺负得像一只小奶猫,呜呜咽咽地呻吟着。
快感的叠加下,军雌感到一阵酸麻,在谢尔曼又一次磨过他的敏感点,他大腿和鼠蹊部忍不住抽搐,陌生的感觉让军雌忍不住开口求饶。
“雄主,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
军雌甚至慌乱地想要去捂住自己的阴茎,大脑混沌的他甚至忘了他前面也能同潮。
“乖,别怕。”
谢尔曼坏心眼的拿来比尔德的手:“雄主帮你。”
他直接分出一缕精神力,缓缓插进了军雌的尿道。
“啊!唔……痛……”从未被插入的尿道被精神力直接逆向进入,刺激得比尔德痛呼出声。
“这样就不会用东西出来了。”
谢尔曼现在也沉溺于情绪,他眼角通红,然而比起无助军雌,他却显得尽在掌握。
谢尔曼又进行着抽插,然而不同的是,他分出的那一缕精神力也跟着在尿道抽插,甚至他让精神力改变了形状,四周出现了突起。
老实的军雌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他快要无法承受了,只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