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楚南舟惊喘着弓起腰,下意识想咬住手指遮掩那媚到骨子里去的呻吟声,右手刚伸到半路便被亚德里安拽住。他的殿下将那只因常年握剑而生满硬茧的手凑到唇边,吻过每一个指缝和关节,咬着茧子细细舔弄,同时下身凶狠地顶弄着,一次次尽根没入,狠狠撞在他的子宫口。楚南舟被顶得不住后退,眼看要撞上床头时又被亚德里安一把捞回来钉在身下继续干入。他到底之前被折腾了太久,此时终于被真刀真枪的肉弄,早已食髓知味的淫软穴肉顿时不顾主人意愿,缠绵绵怯生生地迎了上去。
“呜……求殿下……求您、责罚属下……”
他忍着羞意,一句荤话说得断断续续,亚德里安不甚满意地撇撇嘴。
“你应该说,骚货的逼里好痒,求求殿下用大肉棒责罚骚货,肉进骚货的子宫里,肉坏肉烂也没关系。”他嘴上这么说,身下的力道却分毫未减,楚南舟被作弄得不住喘息,尾音甚至颤抖着带上了几分哭腔。
“太快了,殿……咿啊!慢一点,求您,属下、属下受不住的——”
层层累积的快感在倾塌那一刹那给人的感受太过强烈,他下意识想逃——就算是将自己缩成一团也好——但他的殿下并不允许。亚德里安欣赏着强悍的骑士尽在他一人面前展现出的媚态,脸上的神情是他本人都没意识到的疯狂和满足。他握住楚南舟的腰把他生生提向自己,一边肉弄一边再次咬住了他的喉结。
“受得住,怎么会受不住?骚货可是要吃着我的精给我怀崽子的,这么不经操怎么行?”
楚南舟耻得揽住亚德里安的脖子呜咽,也不知道是被他的哪句话刺激到,那雌穴忽然一阵筋挛,抽搐几下发了大水似的涌出甜蜜的春潮,直直浇在亚德里安的性器顶端,竟是又被肉到了顶峰。他实在是太累了,手脚具软使不上半分力气,如今还是这么个上半身悬空的要命姿势,要不是被亚德里安抱着恐怕早就摔回床上去了,亚德里安却毫不怜惜他刚刚同潮的敏感身体,肉得比刚刚还凶,让楚南舟不断哀求哭叫。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当那什么狗屁骑士。”
在不该多想的地方心思格外细腻的第三王子越想越气,明明在先前宴会上是给别人气受的一方,此刻却委屈得好像遭受了假想情敌多不堪的嘲弄,叼着楚南舟的耳朵咬牙切齿道:“我就应该早早操大你的肚子,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