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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却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没想到你一个雏儿床上功夫倒是不错,竟然能把郑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郑老板每次来重庆都到我这儿挑人过夜,我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满意。”

    她打量鱼翠的眼神像是在熟食铺子挑肉一样,让鱼翠觉得很不自在。

    老鸨想到郑寒今晚估计还要点鱼翠作陪,她便将鱼翠拉到自个儿屋里,用自己平时所用的化妆品给鱼翠精心打扮起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鱼翠别扭地坐在桌子边上,老鸨给他涂上口红后就不许他再吃东西了。鱼翠现在又渴又饿,新换上的衣服腰身很紧,逼着他不得不挺胸抬头坐的笔直。

    郑寒谈了一天的合同,精神很是疲乏。他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背对着自己坐着,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宝石蓝暗花长款旗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旗袍开衩一直开到腿根,露出两条交叉的匀称白皙的长腿,脚上套着一双细带子的同跟鞋。

    郑寒的脸色登时阴沉下来,他冷声道:“滚出去!”

    正饿的神游天外的鱼翠冷不丁听到郑寒的一声暴喝,他吓得浑身一抖,以为是自己惹得客人不开心了,立刻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郑寒看清了他的脸,长手一揽,把鱼翠捞了回来。郑寒随手带上门,把鱼翠压在门板上,低低说道:“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鱼翠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哆哆嗦嗦地说:“是妈妈让我穿的。”妓院里所有的妓子都得叫老鸨妈妈,这是风俗业里不成文的规定。

    鱼翠的脸被老鸨用香粉搽得雪白,抹上了鲜红的口脂,画了细长的柳叶眉,戴上披肩假发,老鸨还给他喷了一点据说是从法国舶来的香水。

    客人沉沉的目光好像要吃了他一样,鱼翠出于本能想要逃走,他心慌地说:“您不喜欢?我这就换了去!”郑寒却挑起他的下巴,轻轻落下一吻。

    “不用换,我很喜欢。”郑寒将鱼翠轻松地抱起来,走到床边,将鱼翠轻轻往床上一放。

    鱼翠跌坐在柔软的床褥上,呆呆地看着客人脱下西装外套,松开了领带。直到客人的手掌摸上他的小腿,鱼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个小家伙居然还穿了玻璃​丝­​袜​‍。郑寒勾了勾​丝­​袜​‍,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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