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秋了,理应吃点鱼滋补滋补。”宋柏文举起酒杯与郑绮碰了一下。

    郑绮与宋柏文推杯换盏,交谈甚欢。宋柏文喝了许多酒,在酒精的用下,他慢慢放松了戒心。

    宋柏文比郑绮大六岁,他出身贫寒,勤学苦读考上了国立广东大学,毕业后来上海求职,郑老爷看中宋柏文的才学,让他成为了自己的贴身秘书。

    郑老爷是思想传统的商人,做生意格外讲究诚信二字。宋柏文却对郑老爷的老旧理念嗤之以鼻,在他看来做生意就是为了挣钱,诚信算个狗屁!

    三年前日本人想在郑氏企业订一批数量可观的棉纱,宋柏文知道这笔单子利润巨大,他背着郑老爷偷偷接下来这笔订单。

    郑老爷得知这件事后狠狠叱责了宋柏文,郑老爷勃然大怒:“就是我死了,也绝不会和日本人做生意。”

    宋柏文沉默地承受着郑老爷的怒火,他冷冷想着,那你就去死吧!

    所以当有人找上门来,用一笔丰厚的报酬要求宋柏文提供郑老爷的日程安排的时候,宋柏文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郑老爷。

    宋柏文品尝着红棉酒楼的酒菜,他看着喝得烂醉如泥,说话含糊不清的郑绮,他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还有什么能比郑家父子都毁在自己手里更愉悦的事情呢?

    酒已经喝光了,桌子上只剩下残羹剩饭。郑绮已经醉倒了,他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全然不顾菜汤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宋柏文也有了几分醉意,他懒得去管郑绮,自顾自披上了大衣,帽子却忘了拿。他脚步瞒珊,踉踉跄跄走出了酒楼。

    酒楼外好几辆黄包车等着拉客,宋柏文随意坐上一辆车,他大着舌头说道:“去……去霞飞路。”“好嘞,先生您可坐好了!”黄包车夫兴奋地说道,他似乎在为顺利拉到一位客人而同兴。

    就在宋柏文坐上黄包车的同时,郑绮睁开眼睛,他站起来走出包厢,脚步平稳,神态自若,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喝醉的人。

    在被誉为东方巴黎的夜上海,夜晚的街道依旧热闹非凡,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娇美如花的女伴从汽车上走下来,街头卖香烟的小贩卖力推销着,在离小贩不远处,衣衫褴褛的乞丐蹲在路沿边手持豁口的碗同样很敬业地要饭。

    伴随着微冷的夜风,不知从何处飘来一阵乐声“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

    郑绮独自漫步在人行道上,他一时半会儿并不想回到郑家。郑绮闲逛着,他忽然看见鱼翠从一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