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动了一下,顶在我的敏感点上,让我控制不住惊叫出声。後面我就说不出话来了,被他操得只能嗯嗯啊啊的呻吟。
在床上不能挑衅男人,我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他把我操射了一回,又低下头来舔我的乳头。我敏感到哭了出来,夹他夹得更紧。
这场性爱做得酣畅淋漓,但对我现在的身体来说,负担还是有点过重了。事後我有点出血,便去找贺洋求助。
贺泽难得被贺洋念了几句,但我的身体到底没有大碍。
贺泽安分了好几天,没再碰我。
倒是我的胸部涨到有些不舒服,又去找贺洋。贺洋说:“可以试试按摩。”
“怎麽做?”
“你脱衣服,我来示范。”
我没有多想,便把上衣给脱了。跟以前比起来,我的胸部有些隆起,但因为肚子的关系,所以乍看之下并不明显。
贺洋拖了一张椅子到镜子前,要我过去坐下。他站在我身後,伸手过来摸我的胸部。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关系早就不一样了。明明是很正经的教学,我却觉出几分情色的意味出来。
而他的手按在我乳头旁某个酸痛的部位时,乳汁又泌了出来,沾到他的手上。
我简直羞死了,只想找个洞往下钻。
贺洋比贺泽这点好的地方就是,他不会嘲笑我,只会安抚我。
後来我自己试过一次後,觉得胀痛感稍微退去了,也不再这麽难受。但因为按摩的缘故,双乳被捏得红肿,看起来十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