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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水。

    “裴兴、不要了……”裴兴毕竟年少,体力恢复的快,南溪每一下都被实实在在的用到那个地方,‍‍­被​­‎操‌弄得浑身酸软无力,

    裴兴却想着,只有一夜春宵,怎麽能不要了呢,这样的身子,无论要几次都不嫌够。

    他把南溪抓过来抱坐在自己身上,把他抵在墙上,由下往上深深地干他。

    南溪的膝窝挂在裴兴的手肘上,屁股几乎腾空,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裴兴的阳物上,他只顾着哭,只能张口喘气,却是叫也叫不出来了。

    裴兴又把他操弄到同潮了一回,自己硬生生忍着没射。这样愉悦又疼痛的感觉,便像极了他对南溪深藏的慾望,既想要,又说不出口。

    他让南溪跪趴在床上,从身後弄他。他吻上他光滑细嫩的裸背,边吻边道:“南溪,我会娶你,我会负责的……”

    这倒像是梦呓了。

    南溪叫得声音有些沙哑了,却无力逃脱这样的快感,他低喃道:“我不是、女子……不是……”

    裴兴没有应他,他再次发泄在南溪的体内,带着餍足的神态。

    裴兴做完後,累得直接倒头就睡。他本就喝多了酒,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

    倒是南溪带着一身情慾痕迹,茫然的跪坐在床边,不知道该怎麽收场。他是裴起的人,却跟裴兴做了这样的事。即便他什麽名分也没有,也知道这是不该。

    他呆呆地坐了一会,才走到浴桶边,用冷掉的水擦拭自己的身子。

    隔日裴兴睡醒时,房间已经收拾乾净了。他愣愣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完全没有自己留宿的印象。

    他坐起身来,才发现这里是偏院的房间。他有些疑惑地回想昨晚的事,起身走出房间。

    南溪坐在外厅里喝茶,面对他,好像什麽事也没有,“你醒了。”

    “我昨晚怎麽了?”

    “你醉了,叫不醒你,才让你留宿在这。”

    “是吗?”裴兴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用完早膳再走吧。”

    “不用了。”他看到了搁在案上的帐本,才想起还要对帐的事。但他没有忽略南溪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心里有些不舒服。

    南溪站起身来,“那我送一送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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