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南溪想了想,却说:“不会,我喜欢热闹。”

    寺院里过节时也只是在窗纸上张贴一些喜庆的字或窗花,师兄弟们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十分冷清。他原以为那样就是过节了,没想到跟着裴起回家後,才真正体会到年节的气氛。

    裴起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去南溪的衣襟里,摸着温热的肌肤。他想到白天自己儿子缠着南溪说话的样子,有些醋溜溜地道:“裴兴与裴旺跟你说了什麽?”

    南溪轻轻哼了一声,才道:“只是说一些琐事,还说……嗯……”

    裴起已经扯开他的衣带,在解他的缠胸,“说什麽?”

    “……说要邀我外出同游。”

    “不许。”裴起有些粗鲁的把缠胸扯下,稍微用力捏住一边的乳肉,“南溪,你是我裴起的人。”

    南溪吃痛一声,却很温顺,“两个都是你的亲儿子,那我该怎麽回绝才好?”

    这确实是个难题。

    南溪是以客人的身分进来裴家的,虽说要听从主人的安排,但限制太过,这就说不过去了。裴起当初是为了南溪好,才把他带回家来的,没想到他的容貌还是引来这样的麻烦。

    南溪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的儿子们,未必会有那样的想法。”

    亲近与欣赏美的事物,人皆有之。是因为他们两人有不可言说的关系,才容易觉得旁人也有同样的心思。

    裴起嗯了一声,心里想着要早点帮两个儿子操办婚事才对,才道:“不说这个了,脱衣服。”

    南溪犹豫了一会,“回房吧。”

    “不回,就在这。”一想到南溪可能会受到旁人的觊觎,裴起就有些不是滋味,想要惩罚一下他。这里是外厅,下人只要推门进来就能看到他们在行苟且之事。裴起没有说自己早就吩咐下人今晚不要进来打扰,想看南溪会有什麽反应。

    南溪看了裴起一会,乖乖的褪去外衣,他的缠胸早就被扯下了,上半身是裸着的,下半身也只有一条亵裤。

    裴起看着这样听话的南溪,心里头痒痒的,又有些软,好像不管自己吩咐他做什麽,南溪都会毫无怨言的照做。他心疼他,却又想欺负他,“南溪,自己脱了裤子,坐在椅子上把腿分开。”

    南溪愣了一下,还是把裤子脱了,他裸着走向太师椅,回头看了裴起一眼,转身坐下之後,微微分开双腿。

    裴起又说:“把腿跨上去。”

    南溪有些羞赧,但还是先把一条腿跨上椅把,再把另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