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心里一片柔软,力道也轻了些,让林溪慢慢适应。于是他只是小幅度地抽动治疗棒,慢慢地把被浴巾裹着的治疗棒越推越深。
林溪刚清醒过来,看了看四周才意识过来在干什么,接着就感觉到了身体内的东西更深了,浴巾有些粗糙的表面一点点缓缓磨过穴壁,磨过媚肉,非但不觉得轻松,反而将这种感受限长,让他每寸媚肉都更好地接受搓磨。
这下水没被吸干净,媚肉反而又泌出了新的液体,林溪难耐地喘息,感受着股间越来越湿黏,却也没叫停。
突然,治疗棒的顶端触到了一个紧闭的小口,林溪不再喘息,大叫出声:“啊——”。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
温辞听到他的叫声,飞快抽出治疗棒,带着粗糙的浴巾狠狠碾过小穴里带内的皱壁,“啵”的一声,在水底化为沉闷的一声轻响,穴口吐出治疗棒,又紧缩了回去,咬紧了仅剩的一点浴巾。
他抱住林溪,“刷啦”一声从水中走出,全身的水溅落浴池发出声响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
林溪感觉正在经历一场海啸,他昏昏沉沉像一片浮舟,耳边回荡着激流的声音,失去了在水中的浮力,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尤其是穴口含着的东西尤其地重,温辞抱住他走到浴室旁小榻的过程中一晃一晃,在会拍打在他的屁股上,拍打在他的腰侧,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吸水的浴巾沉重极了,只留了一小抹被穴儿咬住,重得快要掉出林溪的身体。
林溪穴口堵地发涨,但他一向是叛逆的,越要离开的东西他越要拼命挽留,缩着穴儿咬住那浴巾不放,温辞大步走着,那洁白的浴巾坠在他穴外,一晃一晃地摇曳着,还滴着水,他看上去就像一条在摇着尾巴的骚狐狸,尾巴上挂满了流出来的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