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不能想,光是这么一想下面又硬了,会硌疼大少爷。
只是他喉结轻轻地上下滑动,眼眸深处一片暗色。
他仔细地帮林溪脱下皱了的西装,被撕烂还带着淫水的裤子,像是在给白嫩嫩的花生去衣,把白皙的美人儿剥地干干净净,再轻柔地把他放进装满温水的浴池。
好像下锅煮花生。
想到这温辞笑意更甚,他自己都没发现,眼眸中竟是一片缱绻柔光。
正当他安置好林溪,准备起身离开时,林溪嘤咛一声,叫住他:“别走”,感受到温辞回望的目光,他还是没有睁眼,只是很不耐烦地解释道:“难道你想让我自己洗?”
温辞再次勾起嘴角,果然不出他所料,娇气的大少爷哪怕清理身体也不会亲历亲为,断不可能自己动手的。
但他怕林溪又借机发作,总是生气气坏身体怎么办?于是说道:“我只是去拿些药来。”
林溪想到有些薄肿的后穴,点了点头,继续闭目沉在水里,不搭理他了。
温辞退出浴室,偷偷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讯器:最新消息,他的个人帐户上多了一百万。
此时距他进林溪的房间已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如果今晚他能一直留在林溪房中,那明早他还能再得到五百万。
啧啧啧,林老爷为了找alpha牵制大少爷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温辞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药,换了身衣服,又进了浴室。
林溪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卧在水里,睫毛上沾着一些蒸腾上来的水气,头发也有些潮,面容在冷白的光下愈发剔透洁净。
看起来就像一个天使,上帝派到人间的安琪儿。温辞想。
这样安静的林溪,让人想不到睁开眼睛的他是多么地气势慑人,脾气是多么霸道。
温辞把袖子撸了上去,轻轻地把手伸进水里晃了晃,惊醒了林溪。
林溪睁开眼,眼中还带着迷离的水光,斜斜看了温辞一眼,温辞差点没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