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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去的兮卿一模一样。

    而也是那天,淮雍第一次抱住他,吻了他。

    他等了这个拥抱,等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属于兮卿的。

    他含着眼泪回吻他。

    这一生,心才动,已成灰。

    从那以后,顾兮朝经常在梦里梦见淮雍。

    梦到他心怀天下,袖笼繁华,瞳仁里开出一朵寂寞的晚妆花。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像当日那样,依稀看到了他,看到了他深情眺望的目光。在那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将手里那朵开得真艳的花儿递在他的手心。此梦千回百转,醒来时他身旁的人轻轻拥着他,眉间温柔不朽。

    只是他从来不唤他的名。

    不叫他顾兮朝,也不叫他兮卿。

    这样也好。

    起码让顾兮朝觉得,或许他的温柔,并不仅仅只是给兮卿一个人。

    有一天他终于没有忍住,在飞雪漫天的晚上,他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问,“你爱我吗?”

    淮雍沉默了很久,回了一句,“爱。”

    这个“爱”字,明明是触目惊心的。

    那时窗外暗云遮月,雪夜朦胧,缠绕心中的一池春水泛起涟漪,却再也见不到梦中曾有的绝色光景。他想着或许自己需要清醒一点,可以痴,却不能迷。这明明是他心底最细密的珍惜,却唯独不属于淮雍想要的爱情。

    所有的疼痛,都是迟迟的来,缓缓的凌迟着原本就破碎的心。

    顾兮朝被袭击带走的时候,淮雍不慌不忙的安排着人给予他救援。他似乎完全不在乎,继续坐在他的莲花前写诗作画。

    顾兮朝被救回来的时候,没有死却只剩半条命。他的武功被废,全身疲软的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人。

    淮雍踏着信步去看望他,褪去他薄薄的外衫,温柔的抚摸着他的皮肤。

    顾兮朝抬头望着他,说,“我不能再为你上战场了。”

    淮雍淡淡望了他一眼,说,这不是更好吗?兮卿也不会武功,这样你会更像他。

    他所受的伤害,居然被心底最在乎的人看成一种喜悦。

    这爱情不是他的。昙花不是,流水不是,每一秒的绽放和流动,都不是。

    可他居然还愿意,为了这不属于他的昙花而驻步。

    就因为这一驻步,芳香暗涌的瞬间,花瓣化为荆棘,将他刺死在悲凉的梦里。

    向云临在淮雍面前笑得倘然,望着瘫软在地上的顾兮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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