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些浊液就全部落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上都有，本来就被​‎­淫­‎‌水­溅的湿润了的地毯，现在更是湿透了。

    沈衡脸上，没了笑，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他就好像是真的麻木了，就连那些液体如此顺着双腿之间流下来，他也居然什么神情都没有。

    他木然的，就这么看着地上。

    程湛替他将脚踝的链子暂时解开，接着将他打横抱起，带到浴室清理。

    被浊液浸泡过的内里，必须要很仔细认真的清洗。

    沈衡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是有些病态似的，原本程湛只是想让他在浴池里清洗干净，可他居然自己拿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管子，握在手里，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他状态不太对，有些吓到了程湛。

    男人握住他的手， 低声道，“你要做什么？”

    沈衡抬眸看他，他的眼睛里很清明，一丝浑浊都没有。

    “你嫌我脏，是不是？”他居然突然这么道。

    “他舔过我，你知道么？”

    仿佛是在玩火，他居然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也是在那一瞬间，程湛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骨节发出一下一下清脆可怖的声响。

    可沈衡似乎一点都不怕。

    他看着程湛伸出手，微微握住了他的喉咙，却只是微微握住，一点力气都没舍得用。

    可程湛的额头，早就青筋暴起，手上也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咬牙切齿的声音。

    沈衡却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的人，看着他忍耐着的，燃烧的怒火。

    他在心里哀叹。

    我曾经想告诉你啊。

    他默默想着，那一天，我甚至给你打了电话，想向你求助……

    只要你接了，我就不会受那样的折辱，可你掐了，不是么…………

    那时候，你陪着谁

    ，你心里有谁，又告诉我了吗？

    看了那视频，你就认定我背着你偷了人，就将那样的罪名加在我的身上…………

    在我的母亲折辱我之后，再给我一刀。

    无神的看着程湛，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要怎么告诉你，在你这样对待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