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掉下。

    她‌‍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臀,羞耻的响声让他怀疑自己­​‍阳‌具​‍​又漏出尿在她身上,陆景轶一手稳稳地托住他,令一手打开衣柜为他取着衣服,“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再如何诱我,出了这屋子你还是免不了几日牢狱之灾,此处无法沐浴,你是学医的,你自己说说,在牢里含着‎​阳‌‌​精‍​‌几天你身子受得住吗?”

    萧雁舟玩着她的发,不甘心道,“殿下一点也不心疼臣,臣若病了您也不会来照顾,何必说这些理由唬我?”

    陆景轶想将他放在床上,萧雁舟加紧腿不愿意下去,陆景轶拧着他的臀,直到他嘶叫说疼才松手,“小骚货,戏演够了便要知足。”

    若不是被她玩到浑身失守,他也不会露出温顺皮囊下的狼牙,只愿仅在陆景轶面前扮只羔羊。他是陆景年身边呆了九年的心腹,还在陆景年眼皮底下私藏了她的春图,如何能是心思单纯?

    萧雁舟揽着陆景轶,探出舌尖诱她来吻,“殿下不喜欢吗?”

    陆景轶面无表情,不作回应,只是先帮他着梳理凌乱的发,心里在想如何将他这副享尽‌‍情​‍‌欲‍的媚态藏起来。

    打着再精明的算盘也得有本钱,萧雁舟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没什么地位,她忽热忽冷的态度令他慌了神,软着嗓子央求她,“性子是假的,泪是真的。殿下这就不怜我了吗?”

    陆景轶刚帮他穿好亵衣亵裤,听他此言又凑向前去触碰他哭的红肿的眼皮,才牵着他的手帮他套外袍,“有没有盖头?”

    萧雁舟不解,贪恋地摸着她的脸部的轮廓,指尖描摹她的眉眼,一时入神,“嗯?”

    陆景轶示意他站起来,帮他拎好了外裤,从床上拾起腰带,话语中占有欲明显,“你打算盯着这张脸出去?”

    陆景轶身同只比他低一些,他笑笑,向前啄了啄她的嘴角,又重新站好,抬起手让她绑腰带,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