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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绑在椅子上,命令他,“先把跌打酒找出来。”

    萧雁舟指认了一个黑色的小药瓶。

    陆景轶怕他动什么歪脑筋,先打开闻了一下,才确定是跌打酒,她用脚背拨拨毛笔,萧雁舟难耐的弓起身又倒回椅子里,两手捂着脸没有抗拒。

    陆景轶腹诽:美男子包袱倒是挺重。口中恶狠狠地威胁,“再不把手放下来,我就把你的手也绑起来,让太医院的人都进来看看你这副骚样。”

    萧雁舟松了力道,陆景轶扯下他的手观察了一下伤势,眼角蹭破了点皮,颧骨还红肿着,她往萧雁舟掌心里倒下适量药酒,“自己梁梁。”

    许是她语气里有几分温柔,萧雁舟另一只手牵住她衣摆,仰望着她,语带希冀,“殿下帮我......”

    不得不说他实在太会撒娇了,陆景轶的心也软软的,又想欺负他又想龙他,故意讥讽萧雁舟想看他落寞的样子,好掩饰自己才是被捕获的那个,抽出手,“这么多狐媚伎俩,勾栏里的男娼都没你下贱。”

    果不其然,萧雁舟眼中的光渐暗,喃喃自语,“殿下......上过男娼吗?”

    陆景轶去他床头抱了个枕头,得意洋洋地说,“是啊,水又多,腰又软,操一晚上都不腻。”

    将枕头塞在了萧雁舟背后,防止他因为这个坐姿腰痛,嘴上还继续嘚瑟,说着男娼的销魂之处。实则不过是听军中好男风的将士说过一两回,由于姜黎忌讳,陆景轶每次只听个开头就被姜黎拉走了。

    萧雁舟不知内情,真以为陆景轶御男无数,双臂抱住她胳膊,祈求她,“臣也可以......殿下教教我。”

    他身上药酒味混着麝香,还有些发上的香味,将脸贴在她的手臂里,陆景轶本想抽回手,担心沾染了太多他的味道等下皇兄不喜,又因为这人的眼泪渗过衣袖弄湿了她的小手臂,而放弃了挣扎。

    “你哭什么啊?”她推开萧雁舟的头让他靠在枕头上,他双臂还是环住她,于是她又凶萧雁舟,“不许抱着我。”

    他这才放开手,抱住自己的大腿跟,眼里闪着泪光,“殿下要我吧......小骚货都可以的。”

    陆景轶往自己掌心里倒着药酒,口中坚定地拒绝,“今天不行。”

    他思索了一下,露出疑惑的表情,“殿下今日来月事了?身子可安好,要......啊......要臣给您煎药吗?”

    陆景轶梁着他肿的有些发紫的颧骨,另一手轻柔地刮刮他的鼻尖,笑道,“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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