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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面的脏污,隔着纱布亲吻他的额间的伤口,陆景年轻轻地回抱着她,闭上眼靠在她胸口感受她的心跳。

    陆景轶的手穿过他的头发, 替他理了理被做的凌乱的长发,她说,“五日之后便是登基大典。”怀中的人听不出情绪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陆景轶吻了吻他的发顶,“皇兄不必再困于这座皇城,真真正正地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陆景年满目疮痍的心开始下起一场酣畅淋漓的雨,从出生起便为了帝位,为了天下,将励精图治视作己任,断情断欲,登基后更像一个任由皇权摆弄的傀儡。陆景轶背负骂名接手下这天下,两人恩怨纠葛至此,他以为的薄情之人却对他说要陆景年为自己而活。想起过往种种,陆景年从未发觉自己这般感性,明明是个男子,面对陆景轶的时候就似乎有着此生都流不尽的泪,这番又是弄湿了陆景轶的胸口。

    陆景轶调笑他,“都不知道皇兄爱哭,否则当年打死我也不离开皇兄。”

    听闻此言,陆景年报复性地使劲咬了咬她的乳果。

    “嘶......皇兄心中没有轶儿了,咬的轶儿好疼。”

    陆景年何时与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耳鬓厮磨,真以为咬疼了她又温柔地替她吸着乳首缓解疼楚,直到陆景轶喘息着挠挠他的下巴,痒的他张开嘴。

    “再咬下去真就不放过你了。”说罢捏捏他的脸,起身走去梳妆台前拉开底层的抽屉,搬出一个木箱置在桌上。

    只见陆景轶从木箱中逐个拿出玉势,在银盆内清洗过几番。即使是最小号,也有一男子三指并拢起来

    一般粗。

    “你要做什么?”陆景年只知道后宫寂寞的妃嫔时常会用玉势来缓解欲望,不知陆景轶此时拿出这一箱玉势是为何。

    “姜黎马上要来寻我了,轶儿昨日行事过火,弄伤了皇兄,昨夜虽然已经帮皇兄上过药,但一个时辰之后还要换一次,轶儿赶不回来,只能委屈委屈皇兄自己换药了。”

    “这些琼脂血玉都是温养人的好东西,皇兄且带着先戴一个在床上静养,每隔一个时辰换下旧的玉势,将药膏涂在另一个玉势上送入体中。”

    “不......这是女子......啊!......用的。”陆景年羞愤,摇着头拒绝。陆景轶不管不顾,打开他的腿舔弄了几下他的​­穴­口­​,痒得他浑身乱颤,内液就不可抑止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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