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臣告退。”萧御医三叩首,便起身离开。

    御医刚走,宫女便进殿请陆景年去侧殿沐浴,萧御医给了他一包毒药一包解药,陆景年将药粉藏于袖中,自己一人进殿洗浴,洗浴后他吃下解药方才出来。

    如御医所言,到晚膳时宫女在殿内摆上菜肴,他假意举箸又装作食欲不振,从袖中将药粉抖入菜中。

    陆景轶意气风发地踏入殿中,发现菜肴纹丝未动,莞尔,“皇兄可是在等轶儿?”

    这样的语气仿佛二人之间交情甚笃一般。今日不知杀了多少人,即使陆景轶身上与他有同样的香气,也抵不住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陆景年未抬头看她,皱眉不语。

    陆景轶落座,嘴角蓄着一抹笑,“这些菜色可和皇兄胃口,轶儿记得这些都是皇兄最喜欢的。”

    陆景年目光重新落在这些菜盏上,才发觉这些都是他当皇子那些年喜欢的吃食,陆景轶少时养在他身边,口味都随他,这些菜亦是陆景轶从前喜欢吃的。而陆景年自登基以来饮食一直清淡,似这一桌偏甜偏咸的菜色已是三年未见了。

    陆景年漠然道,“本宫未曾记得。”

    陆景轶轻笑,拿起白玉酒壶倒了两杯酒。“今日的问题,皇兄尚未回答我,皇兄可知轶儿所求为何?”

    她将一杯酒推至他眼前,自己饮尽另外一杯,一手紧握成拳,哑声道,“轶儿所求的.....”

    未等她说完,陆景年微颤着手给她夹了一颗四喜丸子,“就膳吧。”

    陆景轶呵笑一声,止住了话,二人默默无语地吃起菜来。

    陆景年一直用余光观察陆景轶的反应,却见她神色如常,并没有毒发的迹象,他心生疑窦,竟渐渐发现自己丧失了举筷的气力,一股血气涌上头,俊脸生红,不可置信地瞪向陆景轶,身为天子的威严荡然无存,力不从心看起来倒像几分娇嗔。

    “你在菜里下做了什么手脚?”陆景年感觉到了下腹烧起一阵火,浑身灼热。

    陆景轶放下筷子,支着脸颊,笑的无邪,“下药的不是皇兄自己吗?轶儿可什么都没有做呢。”

    “你.......”陆景年攥紧领口,忍住想要撕扯衣服的冲动。他现在已然明白所谓的“解药”是什么了。

    “萧御医可真是忠心,一家老小都已沦为阶下囚了竟然还敢给皇兄送药。”陆景轶又饮下一斛酒,摆弄了一下剩菜,“只不过是一包糖霜,皇兄没有尝出来吗?至于皇兄又自己偷食了什么没有告诉轶儿,轶儿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