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又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龌鹾的意图。

    作为一个，周哲对他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很好，从来没有在方铭面前释放过一丝带有勾引意味的信息素——方铭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周哲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当然，他也并不想知道。

    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对方铭有过任何超越朋友、同事、旧同学这三重身份之外的行为举止，所有的示好都能头头是道地列举出明目，像是手中握着精确的天平时刻测量着，每次都刚好踏在方铭所能接受的界限上。

    所以方铭也说不清，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而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有时候方铭甚至会忍不住想，如果周哲越界了，方铭便能放心地跟他翻脸，断绝关系，一了百了。但周哲却没有。

    方铭越想便越心烦。

    对于周哲的存在他实在有些摸不透，便从来没有跟自己的妻子提过。今天早上被问到，也下意识地说了慌。

    等下见到了思怡方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开口提醒车后座的人，请跟我保持普通同事的距离。末了又补了一句，不要叫小铭。

    哈方铭从后视镜看到周哲似乎在偷笑。注意到他的眼神，周哲才正襟危坐道，好的，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