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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

    宋铭爰甚至颇为自得地笑了笑,看起来十分得意自己的“变态手段”。

    门铃突兀地响起,路斯言拧开瓶盖,将一瓶药水悉数倒在毛巾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甜香,他起身,亲自开了门。

    一个同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十分急切地看向房间里,甚至没有向他问好,匆忙问道:“那位心脏有问题的同学还好吗?”

    路斯言没有回答。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同挑的男人,钟稷没穿白大褂,普通的衬衫西裤被他恰到好处的肌肉撑得饱满,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他来的匆忙,头发只来得及一股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深刻的眉眼,路斯言看着那双带着几分急切的、锐利的眼睛,心中愤怒与嫉恨愈演愈烈。

    他侧身,请钟稷进来,回手按上门。钟稷毫不知情,拎着手中医药箱走向客厅:“病人在哪?”

    路斯言轻巧地站在他身后,像是走路没有声息一样,淡淡开了口:“钟老师?”

    钟稷下意识回了头。少年比他矮十公分左右,此刻垂着眼,睫毛翕动,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你还要找别人吗?”

    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少年便撞到他怀里。一块毛巾猛地捂住他的口鼻,钟稷下意识挣扎,四肢被身后的人紧紧扭住。

    “我在这里啊。”少年轻声说着。

    他迅速陷入了黑暗。

    水声与紧缚感让头痛染上一丝淫靡的味道。钟稷皱着眉,痛苦地试图挣脱沉重的身体,有什么很粗糙的东西擦过皮肤,勒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身体没有一处不痛,似乎被扭曲成了一个不符合人体常理的姿势。脖子冰冷,箍着个沉重的项圈,他的脑袋在这重压下连抬起来都艰难,只能大张着嘴巴,试图汲取一点微薄的空气。

    灯光在含糊的视线中晕染成一个光圈,好像很多人在窃窃私语,鼻间弥漫着一股腥甜。直到不知为何发烫的脸颊再次被狠狠掴了一巴掌,耳朵里发出不堪重负的鸣叫,左边眼眶发酸,嘴巴里泛起同样的味道,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鼻子里正不断淌出鼻血。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连带着那张英俊的脸也被半边肿胀破坏得十分滑稽,他的左眼有些睁不开了,疼痛钻心刻骨,像一根针扎进他混沌迷茫的理智。

    “……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他在耳朵几乎要报废掉的轰鸣声中,听到少年带着猎奇与兴奋的嫌恶声音。水声不断从身下传来,钟稷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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