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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溅到脸上。

    “不……”他只能嘶哑地低声辩解着:“我不是……”

    路斯言抽出手,一把拽住钟稷的头发。男人的头发不长,被他猛地拖过去,捆得结结实实的身体被麻绳勒得更紧,地板上沾染了斑斑血迹。

    “钟稷,”路斯言盯着男人有些睁不开的、愤怒的眼睛,哑着嗓子开口:“你真的很过分啊,我容忍你和那些婊子上床,容忍你天天在外面招蜂引蝶,你就这样回报我么?”

    钟稷头皮发麻。他对于记忆人脸没什么特别的天赋,一个或许来过医务室一两次的男孩对他来说同陌生人无异,路斯言长得美貌,眼中血丝遍布,像是被他始乱终弃一样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尽力挣扎着,从路斯言手下挣脱出来,“嘭”一声摔在地上。

    “咳咳……你们他妈的在……说什么?!”他痛苦地用被束缚在背后的胳膊与上半身在地上爬行,冷汗与血迹沾了一地,在几个少年眼里,他与一直断了腿的虫子无异,卑微地蠕动着,没有逃走的可能。

    “喻岐安。”路斯言看向一边捏着拳头的清秀少年,示意他可以放手去做。宋铭爰顿了顿,低声问同哲:

    “斯言这是打算放弃钟稷了?”

    唯一置身于事外冷眼旁观着的少年垂下眼,声音中有些许讽意:“说不定他觉得钟稷根本没有被惩罚到呢。”

    四肢被绑着,钟稷爬不快,却几乎消耗了自己全部的体力。他的关节很快

    红肿起来,喻岐安看着他在地上无谓的挣扎,怒从心头起,一脚踹上了男人被迫大开的腿间。

    “——”钟稷双眼大睁,痛得几乎失了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不成音调的破碎惨叫。喻岐安特意换了一双靴子,凹凸不平的鞋底坚硬,狠狠踩在男人幼嫩敏感的私处碾磨,他疼得浑身发抖,私处像是要被踩烂一样痛苦,粗长的‌­阴‍‍­茎‌与饱满的囊袋缩成一团,像是要被活活踩进体内一样被狠狠折磨着,肉鲍被踩得红肿充血,在他脚下被碾出一朵肉花,惨兮兮地挂在两边。喻岐安俯身拿起项圈上拴着的铁链,在手上缠绕两圈,狠戾地对着男人咧了咧嘴,又是一脚狠狠踢上。

    “……呃……啊,啊啊……”

    钟稷被踩到浑身无力,他的眼前蒙上一片血色,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如等待被解剖的青蛙一样接受凌虐。他疼到快麻木,喻岐安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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