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大不列颠的玫瑰们,翻开第三章,让我们看看繁星密布的穹顶。”
他的声音比平常沙哑一些,透出一种慵懒的疲惫与性感。
“时辰的鼓翼没打断我的凝思,我激动地注视这永恒的节日——”
老师停下脚步,温柔地轻轻低下头,鬓角长发垂落,丝绸一般摇晃着:“奈特利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少女诚恳地捧着书,金红色眼瞳熠熠生辉,仿佛雨果笔下的繁星密布的夜晚。
“艾伯利斯老师,”她亲切地喊道,嗓音甜美清脆,仿佛能滴下蜜糖:“有什么凝思是时间无法打断、改变的吗?”
老师深深地看着她,同样勾起唇角。那张苍白的脸被烛光映出淡淡血色,深不见底的黑眸幽暗,似乎能吞噬一切光晕:“亲爱的奈特利同学,全知全能的主告诉你,只有虔诚的信仰无法被时间打断。”
他说得并不虔诚,甚至有些微妙嘲讽的意味。坐在这间教室的学生们早已接触了时代的火光,他们并不背弃,只是踏在离经叛道的边缘,等待洪流涌来。听到这话,他们低低地笑出声。
赫萝眯着眼,意味深长地注视艾伯利斯:
“不,亲爱的艾伯利斯老师,”她咬着重音,蔷薇花瓣一样柔软的唇不断开合,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艾伯利斯移开眼,听她意有所指地暗示道:“对爱与自由的追求,才不会被时间打断。”
艾伯利斯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转身:“同学们,这个答案不会计入年末考试哦。”
周遭的学生们发出善意的笑声,赫萝满意地收回目光,手指在书页上安静地摸索,感受纸张上微微粗糙的触感。随着艾伯利斯低沉的嗓音,她的指尖划过铅字,字母在她的抚摸下扭曲变换,组成了那两瓣薄薄的唇。醇厚优雅的声音流淌,轻轻搔着赫萝的耳膜,她咬着下唇,呼吸微微粗重。
艾伯利斯朗读了诗篇,又中规中矩地讲解了手法与内涵。往常安静的侦探少女在这节课上异常好学,不断举手提问,老师温和地一一解答,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很奇妙的氛围,让他们在几十人的教室里仍然旁若无人,无法插足一般和谐。
课堂时间不长,钟声再次悠扬响起,艾伯利斯老师干脆地打住自己正在讲的内容,刚要宣布下课,便被早有准备的少女打断了:
“老师,刚刚的内容我还有些不明白。”
艾伯利斯的眼中飞快地泛过一丝波澜:“那么,这里的观点是”
接下来是枯燥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