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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为生。

    “你叫什么?”

    激烈的情事刚刚结束,安静的房间显得有些尴尬,段榕熙小声开口,声音如幼猫叫声:“你这样做不好”

    段榕熙自己爽过,终于想起扫黄打非的人物还在自己肩膀上。他半是公式化半是真心诚意地劝说,希望男人可以从良:“你条件很好,做什么都会很有前途的,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他的话音湮没在男人站起的动作里。移开脑袋,他赤裸健壮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段榕熙眼前。那是一具极其精悍结实的肉体,肌肉流畅而不夸张,随着呼吸鼓胀,漂亮得仿佛一件艺术品。一些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种美感,痂脱落后颜色浅淡的新肉像是绳索勒过他的身体,这种危险而独特的纹理让男人的身体更加神秘诱人。那对被段榕熙重点关注的胸乳就像女人的‎乳­‍‎房‍‍​一样饱满,与男人健壮坚硬的胸肌不同,弹性丰满,汗水滑入‌‍‎乳‎沟​­­,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痕迹。

    陆应垂眼看着像小白兔一样眼角含泪、脸上潮红还未消去的段榕熙,心里暴躁的欲望更盛。他妈的,他无声骂道,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勾人。

    “老板想叫贱逼什么都可以。”

    他俯身,手臂用力,将段榕熙打横抱起。青年惊诧地同呼一声,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肩膀,稍稍冷静下来的脸颊又爆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自己”

    陆应抱着青年进了浴室。宾馆的条件不太好,浴室只有淋浴间,他有些不满地将段榕熙放下,回手打开了水龙头。

    “老板,这叫‘随波逐流’。”他慢条斯理地为段榕熙冲洗着身体,大手暗示性游移在青年瘦削的身体上,段榕熙还穿着白衬衫,此刻完全被打湿了,显露出玲珑纤细的腰线。陆应口干舌燥,死死盯着段榕熙粉嫩的耳垂,想要将面前的白兔拆吃入腹:“贱逼现在给您按摩,打沐浴露”

    段榕熙紧紧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快哭了。热气氤氲,熏得他头昏脑胀,身后男人的怀抱温暖而宽厚,肌肉紧致,几乎要将他溺毙在这份温度里。男人的自称太下贱了,下贱得他心里隐隐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与暴虐欲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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