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辉骤然炸裂四溅,灼热气浪扑面而来。魔王手中猩红光芒乍现暴涨,瞬间与金光碰撞角力,互相侵吞穿刺,磅礴魔力从中砰然荡开,被毁去一半的殿堂砖瓦震颤,细碎颗粒不断坠下,娇小的牧师与魔法使被狠狠撞出城堡,人事不知。刺目白光之中,金属相抵砺出滚烫火星,不断落在目眦欲裂的两人身上,熔出斑斑裂纹。传世的光明之剑不断侵蚀着黑色长镰,金光渐渐吞噬压倒猩红,克洛索踏在拉尔瓦鲜血淋漓的腰腹之上,居同临下地审视着他。
拉尔瓦嘴角不断喷涌出鲜血,在光明之剑裹挟的滚烫火舌中蒸发成淡红血雾。他被压在王座上,心脏的剧痛与手中愈加沉重滚烫的镰刀一同挤压着他的骨血,青年的钢靴踏在他的伤口之上,残忍地剜开那淋漓的血肉,冰冷地亲吻着他微微鼓动的内脏。
他微微抬眼,一片黯淡猩红之中,美丽的青年双眼熠熠发光,向来冷漠的脸颊上泛着绮丽的红晕,唇角挂着奇异的微笑。
终局如这样,也不错。
一口鲜血涌出,心脏宛若被一只手狠狠抓住捏紧,伴随拉尔瓦一生征战的长镰蔓延开蛛网般裂纹,将他紧握的掌心割裂。鲜血淋漓,他的骨髓似乎也在这灼热得几乎要夺去呼吸的温度中渐渐被榨干,力量如流沙般自指缝飞速弥散,狂风四起,拉尔瓦浑身冰凉,只剩那被狠狠压迫的腹部流淌着滚烫血液。
刀柄应声而断,泯灭如齑粉。与灵魂共通的武器破裂,拉尔瓦皱着眉呕出一口血,坦然闭上双眼。
钥匙熔进自己心脏的地狱之门已经打开恶魔以及生活在魔界的生物大概已经各自找到方式逃离。这片永夜的天空即将坍塌,被光明的金辉刺穿,被那苍白虚伪的辉光湮没,与曾经的过往一同化为齑粉。
他即将为这座巨大的坟墓殉葬。
力竭感瞬间席卷全身,连带着那些过度压榨身体的报复也一同漫上。拉尔瓦瞬间被拖入黑暗的深渊,比光明之剑的刀锋早一步。
火焰四溢,克洛索定定地盯着拉尔瓦昏迷的脸颊,刀锋贴着他起伏急促而微弱的胸膛。
半晌,刃尖划过,割裂魔王胸前布料。被包裹在黑色布料之中的胸肌饱满挺立,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染着惨不忍睹的血液与伤口。
他盯着那丰满的胸膛,喉头一阵紧缩,被自己的指甲割裂得破破烂烂的掌心虚虚握了握,探上那一掌难以拢满的胸乳。
入手触感弹性结实,带着微微绵软温热,在他掌下颤抖鼓胀,他死死捏着那块乳肉,将苍白胸乳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