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挛似地抽搐,口腔里泛着铁锈味,容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在冰凉的痛苦中。

    创口不断扩大,手术灯再炽热,容煜仍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从创口中流逝。孩子似乎状况不错,他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涣散,几乎要失明一样眼前发黑。

    医生长出了口气,进行最后的缝合。他见过那些要求无麻的产妇,大多数是愚昧地担心麻醉影响孩子,小部分是因为穷。他看着男人布满冷汗、已经晕厥过去的侧脸,由衷地庆幸,没有出现大出血一类的情况。

    老板坐在副驾驶,心情十分忐忑,时不时瞟一眼自己阴沉着脸的妻子。

    气氛太过沉闷,老板伸手打开了广播,交响乐猝不及防地响起,炸了没文化的老板一脸。

    妻子很不爽:“那是谁?”

    老板只能苦哈哈地回答:“店里员工。”

    妻子翻了个白眼,老板听着广播里字正腔圆的“新年文艺汇演,法皇芭雷舞团”一类的声音,只觉得头昏脑胀,恨不得当下切到喊麦。

    都是闲的,老板嗤之以鼻,在妻子的威压下缩起脖子,当一只鹌鹑。

    容煜在病床上醒来时,护士正给他换着药瓶。看到他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有些惊喜:“你醒了!”

    还没等品味死而复生的滋味,他就被闻讯而来的医生连同账单砸得眼冒金星。容煜呻吟着闭上眼,宁愿自己没有醒来。

    但钱还是要付,幸好那天他穿在身上的外套没有被扔掉,容煜从里面掏出银行卡,又艰难地在账单上签字,手哆嗦得不成样子,名字歪歪扭扭,在纸上爬行。

    护士又把婴儿抱来给他看。那孩子肉嘟嘟的,皮肤白皙,睫毛纤长,嘟着嘴巴睡得正香。容煜看着孩子,犹豫半天,伸出手接过那团沉甸甸的火。

    这是剥开他血肉取出来的孩子多么灵巧可爱。

    孩子在他怀里拱了几下,咂咂嘴,一副不满的样子。护士的脸突然红了,她小声提醒容煜:“孩子饿了”

    容煜愣了一下,发现自己早就把这事抛在脑后。护士解释道旁边床的产妇帮他喂了两天,今天产妇出院去月子中心了,便只能他自己来。容煜苦笑,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乳,有些难以启齿。

    思来想去,容煜没有办法,只能托看他英俊迷人又孤寡可怜而常常跑来他病房的护士买一罐奶粉。他犹豫片刻,才加上一句“麻烦买进口的。”护士了然,答应午休便帮他买来。

    孩子饿得直哭,钻进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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