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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5;‌​的手,喘息着问道:“我就不行吗?”

    容凑过去吻住雷瑞色泽鲜艳的唇。雷瑞唔了两声,在他手里一泄如注,‎精‎‍­液‍­‎在容的腹肌上。半晌,容才低声回答:“是我不行。”

    “好吧。”雷瑞喘息片刻,

    又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你总得补偿我一下。”

    容咬着牙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腿疼得越发难以忍耐。藏在囊袋后面的小孔因为情动与寒冷吐出一点水,像是对身体聊胜于无的慰藉。他撑在雷瑞身体两侧,再次插入了青年的身体。

    雷瑞点了根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又递给容。容没有拒绝,男人咬着烟,神色有点恹恹的疲惫。雷瑞又给自己拿了一根,凑过去借容的火,青年的鼻息喷洒在脸颊上,容丝毫没有性事过后的洒脱快慰,腿疼得发麻,很沉重。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容。”雷瑞突然开口。容了然,那句请求说出口,他和雷瑞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也不错。

    似乎是习惯了容的沉默,雷瑞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五年了,你总得习惯生活。”

    容顺着雷瑞的声音吸了口烟,辛辣,从喉咙滚落,在五脏六腑打了个圈,冰冷的身体里燃起一片火星。

    是啊,五年了。

    五年前,他是骄傲的、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席,来自遥远东方,万人瞩目,身体健康而优美,眉宇间没有这么深刻的低颓。

    一场车祸改变了一切。

    那一晚,他拿着稿子,急匆匆地从恩师家走出来。也是这样阴沉的天,飘着细盐一样的雪,他的背脊笔挺,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

    就在街口,一辆开得歪歪扭扭的车横冲直撞。他皱着眉避开,没等走出两步,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稿纸洋洋洒洒飘了漫天,如大雪一般,他倒在梧桐树下,眼前一片鲜红。

    一切都停止在那一天。

    第三天,容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白,他几乎以为自己上了天堂。左腿的剧痛打断了他的奢望,他看着那条无法再舞蹈的腿,痛苦得想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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