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沂快疯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那被鄙视了千年的身体里究竟有什么纪与青却是不管不顾,一想到自己放在心里珍之重之的人早就被操成了婊子,一团嫉妒的火便点着了他的五脏六腑。他双眼发红,不顾穆沂身体对性器的不适,狠狠按着穆沂的腰腹,将阴茎硬生生一寸寸地推入男人紧窒湿热的身体。
阴茎毫不留情破开穴肉的感觉过于鲜明,穆沂双眼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猛烈的快感汹涌席卷全身,双腿不住颤抖着想要并拢,又被无情地分开搭至纪与青盘坐在地上的大腿上。身体全然失去控制,茫然痛苦中穆沂几乎感觉自己的双臂双腿已经麻木到被斩断,整个人只是一个供他的小主人玩弄的肉套子,被强行操开,始作俑者还在不满又醋意横生地狠狠咬着他的肩颈,一片淋漓血痕,打得那华丽纹身也明艳鲜活起来。纪与青感觉性器顶到头,静止片刻,便大开大合地顶腰,狠狠撞击着男人逼仄紧窒的穴。穆沂被操得发懵,每顶一下似乎眼前便有一片烟花炸裂,脑袋里一片混乱,仿佛那根阴茎也插进来翻搅一般,抛弃了所有旁杂,全身心都在想着纪与青一人。
男人低沉沙哑的喘息被阴茎顶得支离破碎,纪与青气结,他想独占穆沂,不与任何人分享一丁点这强大英俊的男人,可光是想到父亲与那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