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青慢慢俯身,雪白发丝垂下,落在穆沂的肩膀上。炽热的呼吸打在脸颊的伤口带来一阵急促的呼吸与麻痒,穆沂颤抖了一下,脑袋不住往后仰以远离,倒是将自己的胸脯不知羞耻地送上前去。
看着眼前被鞭打得红肿肥软的胸乳,纪与青眼睛发红,口干舌燥。他自小缺少关爱拥抱,在兵荒马乱中嘬穆沂奶头上了瘾,几乎每次见到穆沂都要扑上去狠狠吸两口。穆沂只当他年幼找奶吃,并未多想,哈哈笑着告诉他再怎么吸自己也产不出奶,而长大、知晓廉耻了的纪与青也不愿再明目张胆地去触碰自己垂涎三尺的身体,只能眼馋地看着将衣袍撑得饱满的胸膛。
谁能想到有这么一天呢?纪与青恶狠狠地想着,伸手梁上那因为充血与鞭痕而胀大的奶子。手感极好,弹性中带着些充实的绵软,光滑的皮肉温暖,乳尖在他掌心挺立,硬如小石子一般。
他会让穆沂知道的,这对淫荡的大奶子里面很快就会产出香甜乳汁,不停溢出来,把整个胸膛打得湿漉漉地,连衣服都穿不上。
穆沂喉咙里吼出压抑痛苦的悲鸣,他不住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胸前作乱的手掌,无力的四肢被绑缚得牢固,反倒像是不知耻地
用自己的奶子蹭着少年滚烫的掌心。这种想法让穆沂满脸通红,他从没有这般厌恶过自己的身体,仿佛天生淫荡一样,光是被那个孩子看着便自顾自兴奋起来,此刻更是不顾他的理智,体内发了疯一样泛起空虚不满。
那可是纪与青是那个人的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