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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惩罚”艾德里安余光瞟到走了两步就在软椅上瘫倒的皇帝,“陛下,您有什么好意见吗?”

    皇帝嫌恶地看了一眼宿商大开的双腿间稀疏的阴毛。那些毛发并不重,在份量十足的​‎​阴​茎‌­‎上方浅浅覆盖了一层,对于一些‌‌​浪‌­​荡‌‌的女人来看甚至不够性感。但在看惯了娇弱无力的幼年男女童的皇帝眼里,这简直是罪无可赦的肮脏下贱之物。

    艾德里安了然,拍拍手召唤侍者。

    宿商先是被灌了满腹红酒,再强行被​​‌按‎​摩­棒‌‍‎开了苞。同速打桩的​​‌按‎​摩­棒‌‍‎肉了他一整晚,把他从屈辱的誓死不从肉到瘫软无力只能低声呻吟,早就狠狠打破了他的自尊心。满腔怒火已经沉淀了下来,变成冷淡的恨意。他在被火灼伤般发热刺痛的下体传来的快感间强行放空大脑,思索着现在的情况。

    科索沃和弗列格顿家族联手了是既知的事实。但联盟并不牢固,双方和平的表面下暗波汹涌。皇室虽然在百年的安逸下早就忘了威胁二字如何写,但在夺嫡中获胜的人无论怎样也不是泛泛之辈。在前线战况正好转时调回己方将军问责,最终得益者到底是谁

    宿商想到了答案,被同温与情热浸透的身体出了一身冷汗。

    渗透与民心竟已到了这种程度。

    锋利的刀片贴上了宿商的小腹。冰冷的触感激起皮肤上一阵细小的疙瘩。

    到了后半夜,宿商的意识已经从勉强保持清醒到了浑噩一片。被压抑了近三十年的渴望来势汹汹,比任何催情的淫药都让人难以抵挡。他羞耻地感受到从自己身体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被粗大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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