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念却不得想念了整整四年的恋人。
四年前,他为了占有他,不惜委屈他;四年后,他独自经历了权威争夺的明争暗斗,终于在踏出一条血路之后,他再次来寻他,没有英雄的同傲,只是以一个丈夫的身份,乞求妻子和自己一起回家。
将亦墨的裤子褪去,冷子谦看到妻子的性器,唇角颤动几分,因为激动,他的手也跟着颤抖。附下身将亦墨的男器含住,双手轻轻将他的双腿抬起。他反复舔舐着亦墨的男器,和性器下两枚圆润的小肉球。肉球已经随着肉棒的胀起而变小,冷子谦忘情地吮吸着,一路吮吸到亦墨美丽的花穴。
四年,除了方亦墨偶尔的自慰之外,这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性的需求谁都有,方亦墨也何尝不是自慰之后整个人被无尽的寂寞掩埋?
“嗯啊”方亦墨轻声呻吟,“嗯啊”
生涩的呻吟,让冷子谦产生更多的怜惜之意。方亦墨连做爱都变得生硬了很多,和印象之中的他完全不同。
冷子谦将舌尖探到亦墨的阴唇里,吮吸着里面酸甜的爱液,一点点用舌与亦墨阴道内壁的细嫩的肉壁打磨,刺激着亦墨敏锐
的阴道内壁,很快,他察觉到方亦墨的腿开始颤抖。
被冷子谦舌尖触碰着阴道的内壁,方亦墨身下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的刺激感油然而生,心中的依赖让他忍不住起身抓住冷子谦的衣领,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