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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那个佚名者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是狼人的事情。

    “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画像。”卢平又拿出信,“唯一知道的时间就是十一点,画像,是要找狼的画像么?”

    经过多方打听,卢平来到了位于六楼的一幅整个城堡里唯一有狼的画。

    十一点整,伴随着画像上狼的嚎叫,卢平看到了画框上夹着的第三封信。

    卢平先生:

    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虽然请了外援,但是你还是自己找到了这里。这很好,接下来,游戏继续。

    在哭泣的淮德拉那儿的水池里摆着七个一样的瓶子,一个揭开谜底,一个销毁谜面,三个装着清水,两个是杀手。三个提示:不论杀手怎么狡猾,他们都站在水的左边;同类们不会挨在一起;第一个和第四个的味道是一样的。

    我会在谜底处恭候。

    佚名者上。

    又是一个谜语!卢平恨恨的踢了墙一脚。哭啼的淮德拉,谁知道什么是哭啼的淮德拉,他只知道哭涕的桃金娘。呃……桃金娘的水池?

    卢平想到了二楼废弃的女生盥洗室,他决定去那碰碰运气。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教授和鬼魂来到二楼,在盥洗室的一个水池里果然发现了七个一模一样的瓶子。

    “……所以接下来是逻辑问题了。”在一番研究之后,卢平选了一瓶倒在了第三封信的背面。

    看着后面逐渐显现出来的字迹后,卢平舒了口气。只见上面写着:

    What tree is always very sad?谜题只会指向一个答案,在你最熟悉的地方,我已恭候多时。

    佚名者上。

    哭泣的树……是垂柳(Weeping willow),柳树,打人柳!最熟悉的地方……是在尖叫棚屋!那个人在尖叫棚屋里等我。

    解开了所有的谜语,卢平被这个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的人惹怒了。他偷偷来到禁林里,沿着熟悉的路来找到了打人柳,从树底下的通道进入尖叫棚屋。慢慢推开木板,卢平举着魔杖谨慎的打量四周。

    “你终于来了。”卢平听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米尔珂达。”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米尔珂达,“怎么是你?”

    “就是我,玩得开心吗?”米尔珂达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我还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中途放弃,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

    卢平气得说不出话来,认为最不可能的人,恰恰导演了这一切。

    “你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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