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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圣上守在门外呢!”

    夏朱急切说完,才觉脸红,赶紧低头问:“娘娘,您身下那东西已经三天没取出了吧?是不是很难受?奴婢替您梁梁腰吧。”

    “好。”

    一连三天没有拿出,身下又胀又酸,桃华的腰都是疼的,只有按摩时才会稍许舒服。

    可秦尧玄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如他赏花会时只是说了句依你,却不见真的带她去江南。桃华想,这条镣铐,他就是想将她囚禁至死才对。

    想要改变,还是太难了吗?

    夏朱手下的力道不重,柔柔的很像挠痒痒,趴在榻上的桃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几日服药少了,身子却不知为何更加虚疲。

    “唔?”

    恍惚间,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扯动。甬道如同小蚁啃噬般微痛发痒,还有异物划过的可怕感觉,桃华迷迷糊糊地扭腰,却被有力的手掌按住。

    可是,越来越痒了。

    小蚁每咬一口都疼一下,花径的嫩肉如同被蹂躏般疼得发麻。分明没有快感,却汨汨不断地流着水。一片混沌中小蚁似乎爬进了血肉心头,细细密密的刺痛扎得浑身发烫。

    “不要”

    可怜的乞求声,桃华觉得自己像被虫子吞噬般泛冷,睁开眼睛却见着床帏低落。

    “华儿乖。”

    有人在身后。桃华挪了挪脑袋,透过水雾发现竟是秦尧玄在榻上。他的面色比她还难看,唇齿交战,眉头紧蹙,额前的冷汗滴落在桃华的背上竟凉得骇人。

    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好似溺水,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

    “陛下,我痛。”

    桃华扭过身来,感觉身下湿漉漉的全是水。她像前世犯病时一样,希望秦尧玄能给更多的疼痛将这蚀骨的啃噬压下去。

    当头一刀,总比片片凌迟来得爽快。

    “孤知道。”

    秦尧玄坐直身子,伸手探向桃华泛滥吐水的花穴,抓住那根玉势进进出出地操弄。

    “别别啊!”

    好爽,好痛!

    桃华不知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分明吐水吐得无比欢畅,玉势轻轻一动都能带出‎­‌淫‎​荡‍的噗嗤声。可玉势每擦过一寸都是刮骨的疼痛。

    快感和痛意根本无从分辨,越聚越多,越发可怕,久违的发病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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