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康年才40岁却已经是337的副院长了,他看了看左佑又看了看滴滴答答流在地上的药水,啧了一声扶了一下眼镜就开始逼逼:“你知不知道这药浪费可耻,多少贫困地区的孩子想用都用不上,你这种私自拔点滴的行为会让小红楼的护理人员被考核的,哎......左教授,您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基层医护人员的工作感受和前途?我请您换位思考一下,您小心翼翼给人吊好瓶子,结果......”
左佑操了一声乖乖地躺会床上伸出手打断他:“你能别逼逼了吗?你手里拿的是我要的结果吗?”
彭康年已经按了铃把护士叫进来,他亲自给左佑消毒扎针,和他冗长的废话完全不同,动作干巴利落脆,他看了看左佑期待的眼神说:“不是。”
小红楼一层,秦冲也正一遍一遍播着电话,他脸色很苍白,原本就不怎么样的怂身体一顿大酒就胃出血了。
睁开眼习惯性地看手,撇开一大堆别人的消息和电话,他就看见樊季给他打电话了,竟然还不止一个,本能的,秦冲并没多同兴,他担心他的宝贝是有要紧事找他。
门毫无征兆地猛地开了,展立翔搂着展立俏一脸幸灾乐祸地登堂入室。
秦冲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下说:“俏俏,你怎么过来了,前三个月要老实一点儿。”
展立俏有那么一点儿的尴尬,床上躺着这个劝她好好养胎的男人毕竟是她喜欢了十几年的人,怀着别人的孩子站在他跟前儿,心态非常微妙,即便她心里已经满满都是徐东仰。
展立俏当了好多年的女强人,替秦冲管公司、给展立翔养儿子,这会儿在她最终的两个男人跟前儿才流露出小女人的柔弱和绝对信赖,她点点头,然后还埋怨秦冲:“秦哥哥,你还喝这么多酒,难受不难受?”
展立翔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妹妹坐下,也不顾着秦冲还输液呢,一屁股坐在床头柜上抬起秦冲的脸打量了一番取笑他:“你看你这怂样儿,几瓶酒就这逼样儿了。”
秦冲不说话,一把扯开展立翔运动外套的拉锁,里边儿果然是同款病号背心,他淡淡地说:“你是住小白楼吧?”
展立翔操了一声从床头柜上跳下来,走到展立俏跟前儿说:“俏俏,老徐这就到,这傻逼你也看见了,还没死呢,快回家去。”
展立俏了然,她哼了一声说:“你们俩有话从来不当着我说。”
这时候徐东仰已经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他脸色也并不好,只是跟这俩喝住院的一比有优越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