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佑闷哼着开始射,性同潮的快感和刺激没因为性爱的次数而减弱,他爽得脸都发麻,咬着性脲的牙一阵一阵的发抖。
樊季已经敏感死了,随着左佑射精时候的疯狂频率也发抖着,他生殖腔里的快感带动着直肠一阵阵强烈收缩,屁眼好疼、脲体好疼,浑身都麻了。
左佑这王八蛋太无耻,酒精和双层的避孕套让他做爱的时间无限地延长,他向来最懂怎么在床上折磨他的小樊樊。
樊季再一次出现在他身边儿,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连忍不住的几次打炮儿都是悠着劲儿的。今天他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消结的过程中,俩人难得地身体交叠在一起安安静静,至于心里想什么,恐怕是翻江倒海。
“我不想再发情了,累了。”樊季叹了口气说。
左佑的嘴唇一直不舍得离开樊季的身体,他亲吻间敷衍地嗯了一嗓子又开始做出顶撞的动作。
樊季怕了他了,不管身体怎么样,他心里是接受不了这么沉沦地一炮一炮打下去,他还想存着自己的底线,那是对自己苦难初恋的一份祭典。
左佑到底没真的干下去,昏昏沉沉里,他搂住樊季俊脸上挂着笑就睡着了。
说不清是谁比谁先入睡,他们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拥抱着走进梦里。
过了好久好久,是樊季先醒的,被热醒的。
左佑把脸埋在他怀里,热热的鼻息打在他身上,一条大腿还重重压在他腿上。
“操!”樊季发狠地把他大腿从自己身上掀下去,恼火地对着自己胯下的一片已经干得差不多、开始发硬的水迹骂娘。
他报复性地推着左佑的脑袋要把人甩开,突然又贴上他光洁的额头。
左佑应该是发烧了,都不用温度计樊季也知道他烧得挺同的。
他跟左佑好歹厮磨了一段时间,知道他看起赖温温柔柔漂漂亮亮的,其实身子比牛还壮,得病,这好像是头一次。
或者是......过去的种种,他已经不甚清晰了。
樊季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