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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他放开樊季,颓然地退了两步,刚才的那个局

    都是他爸在南方时候的老部下、老朋友,过来给他老子做寿,薛昌辉嘱咐了又嘱咐一定得接待好了,那是他老子的底。

    所以饶是他的身份也得亲自上,一杯接一杯地干,中国人、酒到了情分才到,你喝一杯是喝一杯的礼数、喝一瓶是喝一瓶的感情,未来太子爷深谙此道,不光为了他爸,也为他自己的前程。

    前程这玩意儿他曾经不屑一顾,可真的到了他这个份儿上,他放不下了、也不敢放下,他的情敌们一个个励精图治的时候他不能落下,其中有多少努力是为了樊季,赵云岭心里明镜儿似的。

    只是这张嘴里现在说出来的话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像个笑话。

    赵云岭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喝多了,不然不会有这么消极,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让他难得透露出不该他有的脆弱,他从兜里掏出订制的雪茄,细看能看见那手有点儿抖,比通常尺寸微微细一点的雪茄被叼在颤抖的薄唇间,房间里瞬间弥漫着上好的古巴发酵烟叶那复杂有层次的气味,好像赵云岭诱人的信息素。

    “我真希望只有我一个人能操得动你。”那是一句喃喃自语一样的话,从赵云岭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翻倍。

    “操......”樊季的气焰一下就被打压彻底,他笨拙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谁对谁错根本说不清,可他被赵云岭这样一句话搞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样。

    他明明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顶不住赵云岭一个酒醉后的示弱和沮丧,所以他除了一个“操”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这个人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标记了他,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让他对自己未来的一切规划和肖像都成了泡影,他应该是怨恨他的,那是赵云岭欠他的呀,可现在的心疼又是为什么?

    赵云岭已经往门口走了,这会儿更能看出他脚步有点儿虚浮,可能情绪出来以后醉意就更萌发了,他甚至没注意到樊季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往外走。

    “三儿,给时老板结了这屋的账。”赵云岭吩咐一直守在门口的段南城。

    段三儿有点儿楞,还是点了点头。

    时辰还浑浑噩噩地琢磨樊季什么时候跟韩啸搞在一起过而且这还被赵云岭捉了奸,他下意识客气了客气:“赵哥,结什么账......”

    “下次再敢带他来这种地儿,云家的面子老子也不给,你掂量着!”赵云岭莫名其妙地就拿了时辰当出气筒,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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