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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眼,一只手伸进樊季裤子里粗暴地梁着他软软的生殖器,另外一只扳过他的脸凑近了亲上去。

    舌头顶进去勾缠着,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辗转着不停地亲吮,直到亲肿了樊季的嘴唇才停下,抬起头叼起架在樊季鼻梁子上的眼镜甩在地上,又捏着他脸粗鲁地舌吻。

    樊季伸着修长的脖子方便赵云岭啃咬,丝丝的疼痛带出最原始的冲动。

    赵云岭掀起樊季的上衣都嫌慢,亚麻的居家服被扯破,露出来新鲜的吻痕让他心里一阵阵憋闷苦楚。

    他猛地掐住樊季的脖子,眼看着那张被自己撩得潮红的脸蛋布上惊恐,他赤红着眼睛质问他、更是质问自己:“老子为什么还没弄死你?”

    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大了,樊季眯着眼睛似乎是在看着他,那眼神儿让赵云岭渐渐松了手,变成疯狂地啃咬着他喉结和大动脉,大动脉的位置吻痕密集,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应该跟他一样,想主宰这个祸精的命,又或者也想过稍一用力就能咬死他,一了百了。

    赵云岭有时候想,到底他妈是文明世界法治社会,他这样的身份都不能为所欲为、甚至是想独占自己心爱的都做不到,那他给孟国忠当儿子有什么用呢?再想想,十二年前他不是孟国忠的儿子,因为标记了樊季差点儿被同样年少气盛的展立翔和秦冲给打死,他现在眉梢儿还是断的,要不是认了老子,他这辈子都不能再碰这个人了。

    樊季并没因为赵云岭突如其来的暴躁生气和害怕,他觉得自己渣透了,当年左佑跟别人睡的时候都恪守着那么一点点的道德底线,好歹没让人给他身上亲得乱七八糟的,自己现在一身的不堪入目。

    他梁着赵云岭还打着发胶的头发说:“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赵云岭从他脖子和胸口抬起脸问他:“你想躲着我?”

    樊季摇摇头,他要是真想躲着就不回来了,他只是不想让赵云岭看见他一身的痕迹。

    “我就是怕你......怕你不同兴。”

    赵云岭并不想说,可他的嘴忤逆着他的心说出实话:“我同兴,我没想到一回家就能看见你。”

    你的展哥哥不是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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