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说赵云岭这么做有错吗?
“你能不能同抬贵手让他尽快回来?我答应过你的条件会兑现的。”樊季不理解赵云岭有什么可担心的?自己这样的人,随着时光流逝只能更配不上他、配不上他
们。
赵云岭不自主地微微仰起脸,倨傲又坚定地回答他:“不能。樊季,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唯独这事儿,我不会这么快让展立翔回来。”他搂紧了樊季:“我确保他平安无事、封住所有敢说他是非的嘴、什么时候你心甘情愿跟我了,他随时能回来。”
“赵云岭,你喜欢我无非也是因为我......”樊季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样的赵云岭恨不起来,也甩不开展立翔,只有他展大哥一如既往地喜欢着他,不管他在哪儿、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赵云岭突然粗鲁地封住他的嘴堵住他要说下去的话,一阵激烈的舌吻后他认真极了:“都到现在了,樊季,老子不允许你再质疑老子对你的心,跟你体质没关系,只是你这个人。”他把人扛起来放在沙发上,用炽热的眼神描摹着樊季这张脸:“老子有时候真恨孟国忠,如果他早点儿想起来我这个儿子,我就能把你藏起来。你看见韩老二看你那个眼神儿了吗?弄死十次都不为过。”
樊季说:“你把我怎么着都行,关起来都无所谓,你让展立翔回来,他还有爸妈妹妹、还有儿子。”
“不是现在。”
赵云岭一边亲着樊季,一边把他衣服扯开,白玉一样泛着光泽的胸膛让他情不自禁地吮了上去,藏在心里的事儿宣泄出来的轻松、别的对樊季的好奇和迷恋、还有心里那种十几年都没减轻的,不能完全占有的苦楚,让赵云岭的情绪被点起来,他真想把自己生殖器永远插在樊季身体里,谁他妈都别想再惦记。?
手指沾满了润滑液在屁眼里进出,不断地按压着他前列腺,稍微往上一挑就是微微粗糙的、张开了的生殖道口,两片嘴唇一样包夹着他恶意横在那儿的手指头。
樊季乳头在赵云岭的嘴里变硬,特制的润滑液在他直肠里充分融化,带出淡淡的香气,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赵云岭的手流下来,流过股沟、打湿了真皮沙发。
“啊......你塞的什么?”樊季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