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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和发情期的无奈本能之下的泄欲和生育的工具。

    “我愿意了!”展立俏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示威似地说:“我也是顶级的了,我可以嫁给秦冲哥,给他生孩子。”

    她不说樊季几乎想不起来,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乎一直是喜欢秦冲的,他曾经打趣过她,说你要不是,你秦哥哥才不会娶你。

    展立俏当时红着脸却还很倔强:“秦哥哥那么好的人,是用来崇拜的!”

    樊季愣着不知道说什么?该说祝贺?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樊季,你......你这种人,你知道我哥哥都快让我爸打死了,被抬着上了飞机的时候还昏迷着,到了国外身边儿一个亲人都没有,还有我秦哥哥,现在都找不到人,都是因为你!”

    她有点儿粗鲁地拉住身边儿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的胳膊往樊季那边儿带了一下,指着说:“这人怀了我哥的孩子,也是因为你!我哥根本不喜欢他,之后再没碰过他,他也不一定喜欢我哥,却得给人生孩子,都是你,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樊季几乎是落荒而逃,展立俏的话,字字诛心!

    展立俏看着他走远了,11月深秋隆冬交际,晚上已经开始冷了,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就一个人儿跟没魂儿似的让她骂走了。

    她旁边儿苏宛生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憎恨和嫉妒,他不受控制地咬牙切齿小声儿嘟囔了一句:“婊子。”

    “你闭嘴!”展立俏扭头用手指着他警告:“嘴放干净点儿!记住你自己什么身份。”

    樊季恍恍惚惚地闪进了“牛鬼”,这是五棵松这边儿非常有名气的一家酒吧,一层做普通经营、地下空间比一层大好几倍,是京城不少知名的地下乐团聚集的地儿,甚至走出了几个能让大众叫得上名儿的歌手和音乐人。

    现在还不到9点,气氛原本不应该多激烈,可听说上官非今儿要来,就算他人没站在台上,也是能掀起热潮。

    低音炮、重金属乐、刺眼的晃来晃去的射灯、人们的叫嚷、口哨儿,地下空间不管挑空多少都难免让人压抑,太多或孤独或淫靡或放纵的灵魂被疯狂和欲望碾压。

    樊季一个人,就坐在角落的小沙发里,这儿的老板和服务生都认识他,可这会儿都忙着没人注意他,更何况这种光线和情况下,他这身儿打扮,一般人都认不出来他。

    樊季心里脑子里比这乱七八糟的地下室还乱。

    他好像又回到从前了,甚至比原来还惨,从小没妈、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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