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霜舔了他一下,舌尖贴着动脉刮过去,湿痕留在表层,热意却渗进了皮肉,像往油里丢了一颗火星,他全身上下的血管都顷刻间烧了起来,而始作俑者仍觉得不够。
挺直脊背,空出一只手来撑着地板不让自己的胸口结结实实地压住麦伦的脸。同涨的性欲刺激了晏霜被打过药的奶子,他的乳头和阴茎一样硬挺,顶端湿润,溢出的液体滴落到了麦伦的唇角。
“帮我吸干净。”他要求道。
过了几秒麦伦像是才后知后觉地听懂他的话,药剂师张开嘴,含住已经凑到他嘴边来的左侧乳头,小心翼翼地吸吮了没多久脑袋就被晏霜轻拍了一把,“用点劲!”没好气地说:“吃奶的力气没听说过吗?”
感觉到施加在乳头上的吸力变大,晏霜呼出一口气,撑住地板小幅度地前后摇晃屁股吞吐麦伦的阴茎。乳汁一点点从乳孔里被吸掉制造出酥麻的快感,多少弥补了下身的撞击不够激烈的遗憾。
“再用力点,”晏霜喘息着说,抓住麦伦的右手把它按到自己空着的那侧奶子上,“这边就挤出来吧嗯别这么小心,捏不坏的”
完全占据主导权的性爱对晏霜来说还挺新鲜的,以前就算是和手下败将约炮,为了享受到足够激烈的快感他也总会允许对方放肆一些。
但与其说是占据了主导权,不如说是麦伦压根没打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