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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只是习惯了的​鸡‍​‌巴​,也学会了从它身上榨取乐趣,他的​‍­屁​­眼‌不但不会再‌­‍被‍‎操‌得撕裂,还会因为­被‍‎插‍‎​入摩擦而爽得湿透,要是再被顶顶前列腺,那就更是拼了命地绞紧大​鸡‍​‌巴​恨不得它就留在里面一直碾磨骚点。

    “啪!”温瀚扇打了晏霜的屁股一下,“这次在外面没让人操你的骚​‍­屁​­眼‌?夹这么紧干嘛,松开点。”

    晏霜咧开嘴,露出瓷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尖,“怎么,怕被夹断吗?”

    温瀚梁他屁股的手一顿,然后立刻往上去扯住了晏霜半长的黑发,拉低他的上半身让他趴到自己身上来,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

    这次的吻比之前的要更合晏霜的心意,他们急切地试图捕捉对方的舌头,为了争夺主动权甚至不惜用上牙齿,他们撕咬彼此的唇舌,口腔里弥漫着来自对方也来自自己的血腥味。疼痛刺激了欲望,晏霜撑起身体,舔掉嘴唇上的鲜血,扭腰的幅度更大了些——他的屁股已经能顺利地吞下温瀚的​鸡‍​‌巴​,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前者变得异常刺激的痛感不那么明显了,而比起纯粹的爽,他想要那种粗暴的快感。

    “你可真是越来越欠操了,”晏霜的动作幅度大了,温瀚也被他骑得更爽。佣兵头子在自己情人富有弹性的胸肌上梁了一把,嘀咕了一句:“你这要是和下面一样会出水就好了。”

    晏霜啪一下拍掉他的手,“啧嗯,少做梦了,啊,啊嗯下次我带个,刚下过崽的过来找你,他们有奶,唔”

    温瀚却撇撇嘴,一脸不感兴趣地说:“算了,会飚奶的我早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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