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显怀了,骚穴每天痒到不行,左使也不敢给他怎样,只拿手指帮他缓解,手指也没什么用,几天不到,教主就趁他睡着给他下药,抱着肚子坐在上面自己动,没动几下就把他弄醒了。
“你他妈是不是想把这孽障用出来啊?”
教主指着自己腰间四个多月的肚子委屈巴巴说:“这个孽障想要又不是我想要。”
“去你大爷的,躺下来,”左使假装生气地拍了拍他圆润的屁股,沾了一手蜜液,抬起他一条腿,把肿胀的分身轻轻送入他体内,“肚子都大了还不知死。”
“啊……”许久没被入侵的甬道一瞬间被填满了,教主舒服地喊了出来,“干死我,爽死了。”
左使梁梁他胸前肿胀的嫩肉刮了刮如黑葡萄般的乳尖吐槽着:“看样子你迟点还会下奶,骚货。”
把他肚子干大的大鸡巴许久没进入这尤物,差点适应不过来要插深了,左使真的怕把他肚里的孽障弄出来,一深一浅抽送着,总觉得不尽兴,但怕教主身体吃不消。
没过几天,肚子又大了一圈,教主软硬兼施也没求得相公的同意,左使怕他吃不消又怕把他憋坏,死活不答应。教主拿绳子把自己绑住,大开双腿色诱他。
其实左使心里快忍不住了,自从教主怀孕之后那身子诱人得要死,掰开那骚穴等他的时候就流着水,床单都湿了一片,泪眼汪汪地说:“你儿子搅得我好想要,求你给我嘛……”
“就一回!大着肚子还骚成这样……”左使解开裤子提枪而上,小心翼翼怕顶到宫口,可是怀孕之后的他还绑了绳子,简直人间尤物,实在忍不住多抽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