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作的十分尴尬,白绡见着身上着装完整,身下却暗自燥热起来,他靠在麟炎床榻边,近一步也不是,退一步也不是,只得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襟,难忍许久之后,“唔”的一下轻呢出声。
麟炎的眉头依旧紧皱,不知做了什么梦,更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事。连晕过去都对他不依不饶的,白绡心底有些后悔偷偷来了这里。
他身上的各处越来越潮热,明明已是深更半夜,天气也入了秋,可他却仍想宽衣解带一番以贪凉爽。
趁着麟炎昏睡,他只好偷偷将胸前的衣襟解开,将那对肿胀难耐的胸房暴路在空气中。那可恶的乳肉早已淫乱的泛起水光,不被抚慰,愣是什么也没有流出来。
偌大的殿中无人,只有那没有意识的始作俑者正在昏睡。白绡见他未醒,只好自己去抚弄那两只不争气的乳头,那手不熟练的探上去,又是捏又是揉,奶水却迟迟不肯出来一些,他却早已满头大汗,胸前的衣襟散了一片,轻薄的里衣早已被汗液浸湿。
“过分!”白绡心想。
“难道每一次要压制情欲的发作,都非要被麟炎触碰不可吗……”
他略显犹豫的靠了过去,用指尖轻轻触了触躺着的那人,那人果然如同解药一般透着丝丝凉意,像是在吸引他过来。
白绡的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他从未主动行过这样的事,即便是被麟炎逼到绝境,也未曾这样羞耻过,但身上的欲望不允许他多想,身上的各处又热又胀,渴望快感侵蚀的他快要失去理智。
白绡将衣物褪到腰下,早已忘了自己本意只是探望伤病患,他用手往下一探,果不其然那私穴也早已水成了一摊。
“嗯……呜……”白绡轻轻地一哼,手便抚上麟炎的身子,麟炎的衣物本就穿的不多,被白绡一抚也轻声低哼了一声。
他抬起麟炎完好的那只手,羞愤欲死的就着他的手抚弄自己的胸乳,勾起他的手指逗弄自己胸前那一点,果然,只要对方的肌肤一触到他,便像是通了电一般,白绡浑身一抖,那红嫩的小乳